— 半吊子吃紙. —

三次他回應了,一次她沒有.

CP:愛德華肯威/詹姆斯基德(瑪麗里德)
誰能說他對這位充滿神秘的女士沒有一點想法,既然他能盯著安妮邦尼的美臀並且做出判斷,那也能看到她身上的亮點.不論那想法是什麼,性,愛情,友情,它都存在過.即使是轉瞬即逝.

这三次是指作为詹姆斯基德所给爱德华的回应,也可以理解是爱德华给他的回应.最后一次便是作为玛丽里德.

食用愉快!!!

第一次是他死里逃生跑回拿骚之后,穿着从邓肯沃波尔身上扒下来的衣服,手腕上还扣着圣殿骑士为了考验他,为之而给他的袖剑.就这样似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爱德华肯威又回来了,穿着他那全身上下都是用暴力取来的,但是却意外合身的服饰.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詹姆斯基德. 庆祝的篝火总是烧的最旺,不管煮饭或者焚烧其他东西的时候火苗冒的是有多高,都比不上一大群人围坐在火堆旁边,大声喧闹着陪着跳动的火焰那样旺,那样高.

爱德华一开始就注意到他了,这个安静的出奇的家伙.没有几个船员像他那样,他们必须学会如何与人成为朋友,谁说船员一辈子只甘心做一个拿帆布的人了*. 当水手过分安静的时候,他们要么是害怕坏了,他们想回家不想继续待在海上了,要么是他们压根就不想成为一名海上的领袖.

他或许属于前者,爱德华想.

“别这么伤心,伙计.至少这里不像女巫的奶头那样冷.关好窗户和门,总能挺过来的.” 借着酒劲上头,他向詹姆斯基德伸出了手. 他深刻的感觉到这位安静的海盗的手比其他男性成年人的要小一些,但爱德华没有说出来,他认为詹姆斯也许有什么自身的隐情.安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吭声.

第二次是他遇见了那个土著人的时候.詹姆斯帮助他运用自己的能力,在玛雅人的遗迹那里.这些自称是刺客兄弟会的人总带着审视的感觉看着他.雄鹰捕捉猎物的神情,爱德华这样形容他被注视时候的感觉.当然,他讨厌这样.所以爱德华和这秉持着自己信条的家伙们谈的并不完美,至少对于一场对话来说.可以说,爱德华鄙视他们的信条,而他们也轻蔑像爱德华这样的海盗.一个自大的莽汉.

爱德华并不放在心上——他甚至喜欢看见这些人脸上凝重的表情.那让他感到好笑.眉毛像两条黑色的毛毛虫一样皱着,眉头甚至可以夹死一只虫子了!

他涨红着脸用食指指着詹姆斯基德,像个发脾气的小孩那样——他以为自己成长了,才没有!那只是他以为.经历过与死神擦肩而过只是一种幸运,那不是一种成长.

“我把你当做朋友!而你呢——”他甚至故意拖长音调让自己显得更生气一些.“你把我们全都拉进泥潭里去了!”

出乎意料的,詹姆斯似乎猜到了爱德华会有这个举动,他安慰似得拍了拍爱德华的肩膀说:“我会与你同在的,肯威.我会的.”*

第三次是他和詹姆斯基德一起从图卢姆回来的时候,他变成了她,詹姆斯基德变成了玛丽里德.一位男海盗变成了一位女刺客.哈!这他妈是多么兴奋的事,或者是激动,猜测,迷惘. 只要海盗们一天不死,老艾弗酒馆就不会没有客人.也许在海盗的眼里每一天都是圣诞节,就算没有一点雪花从天上飘落下来,他们也会举着酒杯欢呼着今天.因为今天依然活着,也许明天就会被巨浪卷进深渊,被炸药炸到支离破碎. 爱德华看起来比以往更加颓废,他的追求和人生在一点点溜走,裹挟着时间顺着长河一起逃跑.

谁都能看出拿骚正在分崩析离,也许还有小部分人企图把最后一点共和感攥在手里,但谁都知道那几乎已不复存在了.一开始到达拿骚的海盗们开始离开,这个自由之国已经不适合他们了.而爱德华,爱德华只对家和观象台仍抱有极大希望.他又一次眼睁睁看着一个繁华的地方变的落寞.

酒精洗刷他的脑子,恍惚间爱德华甚至看到了幻觉.他看到了玛丽里德.

“...你要来点酒吗,或者说,你能稍微——就一会,你能陪我一会吗.”他整个人醉醺醺的毫无意识低喃着.他看见那个幻觉——玛丽.她轻轻抚摸爱德华的脸颊,像是羽毛那般.羽毛是极轻的,就好比树叶,一阵风就把他们吹散了.

那幻觉也已经瓦解.

第四次.对海盗的围剿已经开始.包括爱德华所有人都不例外.他们被压进监狱,等待法庭宣布属于他们的行刑——被处以绞刑.他们大多都是那么死的.就爱德华所看见过的.但他除了维持生命所需动动手从食物里把蛆挑出来以外,他每天都在思考.坐在狭窄的监狱里.他开始审视自己的一生,像那些刺客一样思考.他在回顾自己一生的所作所为.

鹰永远不只有一只.

尽管当安塔拜来营救他的时候爱德华是惊讶的,但他很快就明白了安塔拜的意思.安妮和玛丽在牢房里等着他们伸出援助之手.

安妮的尖叫声打破了思绪,爱德华立马赶到她们的牢房位置.守卫们在尽力挽回一切,逃走的囚犯和自己的生命.但他们很可怜,因为这两个东西他们一个也得不到.

爱德华抱着玛丽里德的身体一路狂奔,他尽可能的为玛丽争取获救的时间.但是玛丽似乎不这样想.她该做的事已经完成了,更多的原因是因为她没法继续支撑下去了.而爱德华也是,在观象台的伤没有那么容易痊愈的.他不能再帮助玛丽逃跑了,他得去解决后面逼近的守卫.但是他不能.玛丽需要人照顾.
她突然拉住爱德华的衣角,尽力让自己笑起来.她对爱德华轻声的说,就像那天爱德华的幻觉里那样轻.

“我已经把我该做的事做完了,你有自己的任务.肯威.”

“别为了我而死.那不值得.”

小时候曾经见过星星吗,它们高高的挂在天上,成群结队的.似乎遍布了天空数也数不完.爱德华这时看玛丽里德也是这样的,如星星般触手可及.玛丽就安静的躺在他的怀里,但是他却无能为力没法救她.爱德华来不及擦掉眼眶里泛出的眼泪,透过泪水凝视着这位了不起的女士.

“你愿意和我走吗?”

没人回应了.

END.

*注:一艘船上的海盗们决定船长是经过投票的.
*注:原著小说里玛丽里德说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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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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