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吊子吃紙. —

GROW UP.

CP:Edwardkenway/Jameskidd(Maryread)斜杠無意義.
tag上打的cp名我瞎取的,以后这类cp的我就扔那里了.👌

如何讓你愛的那個青年人長大.殺死他一遍或者死在他面前.

上帝总是不会给你最想要的答案,对吧.他低级的恶趣味把戏早就玩遍了每个人的全部人生.把你丢进一个充满肮脏,污秽,下流的低层世界,用他鞋底的最后凸起的部分使劲把你踩进泥潭里,血肉依附着的手骨被予以最直接的打击.腥臭,屎尿的气味相互交缠着混为一体,感官上最直接的冲击,一把撕裂想象中的人间天堂让真正世界的面貌,那个地狱般的地方,毫无保留的展现在眼前.

我无法抗拒他对我的要求——我是说,当那双眼睛看着你的时候,你会不由自主的深陷进去,以至于他让你做一些事情为了达到他的目的.爱德华这样想到,他的打扮和其他稍有名气的海盗别无二致,但是,当紧盯他身上的穿着打扮,只是在那看着,打量着,总有一些说不出的感觉在心头萦绕着.太阳的光芒照在船帆上,也打在他身上.即使那种感觉无法用最直接的贴切的词语形容出来,但爱德华就是认为他身上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不论是有利无利.就好像一层薄雾时刻在他身边,遮盖着他的秘密,没人能打破那迷雾.

他身上的谜团多的数不清楚.或者说,他自己本身就是谜.

指腹隔着麻布制成的裤子触摸着爱德华骨前一小片位置,他的的手比其他人的要纤细许多,但仍不影响他握拳的力度.要是被打上一拳,绝对会在床上躺个一星期不能出海直到他们船上没有食物了回到港口补充必需品时才能重新站到甲板上.那可真他妈的要命.

在不小心和有目的的情况下爱德华把普林斯从他的手里放了出来,被荆棘扎伤腿的羔羊再不会进入这片危险区.这意味着猎物不会再自投罗网,但聪明的猎人总有追捕猎物的独特方法——直到他扯开了自己胸前的衣物,解开头上绑的头巾让头发顺势散下来,划开了指腹一道口子把鲜血抹在嘴巴上,他像是一只猫.爱德华不由自主的盯着他看,他的头发,他的脸,他的胸.

他的胸?

当爱德华意识到有些什么不对劲的时候,他,或者是她,已经充当一名出色的演员混进猎物藏身之处.爱德华基本上是晕头转向的,但至少他出色完成的刺杀普林斯的任务.直到她袖剑的刀刃抵在爱德华的裆下,他才完全接受了这个好哥们变成了女士的事实.

过那至少两年的时间之后,在经历的萨奇的死亡,棉布杰克的诡计以及和查尔斯维恩一起生活的日子后.爱德华仍然怀揣着对于观象台的幻想回到了伊纳瓜岛,他依旧在那.但紧接着,所有事情如同潮水那般铺天盖地袭来,爱德华甚至没来得及做好准备,咸味的海水冲进他的鼻腔里,窒息的感觉充斥着他整个神经.观象台,寒鸦号,巴塞洛缪罗伯茨,玛丽里德,牙买加.鬼知道如何把这些地方和事情串联起来,但是它就他妈的是发生了,一个接着一个,不紧不慢的.如同套环那样一个套一个,没有什么规则可言.因为这铁环本事就是规则,记得开头爱德华所想的吗,关于上帝,关于人生.他的生命中一直在避开各种条条框框的该死的规则,这铁环显然是无法束缚他的.他自己知道这点,兄弟会的成员们也知道这点.即使他们轻视这个脑子不正常的海盗,但他们打心底知道,他和他们是一类人.刺客们需要他,需要他身上熟练的杀人技巧的帮助.

帮助他们营救玛丽里德和安妮邦妮.

事情永远不会如你所愿的,这点永远都不会改变.一点也不会.就好像你本应该得到的是三个皇家玫瑰但是却变成了两个皇家玫瑰和三十九先令.虽然两者的差距不大,但是仍是自己吃了亏,这毋庸置疑.但有些东西的不能亏给上帝的,正如同金币和生命无法衡量其价值的多少.

再者一点,永远把今天当做生命的最后一天来度过.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或者明天回发生什么,时间线就是一个巨大的圆圈,兜兜转转,总归是改变不了最后的结局.这就是为什么上帝总是给你坏果子吃,要明白任何不利的事都不是造成最后悲伤结局的主要因素.责任在于自己.当他真正明白这点的时候,玛丽里德已经躺在他的怀里死了.

玛丽最后说的那句话的尾音似乎仍然绕在爱德华的耳边,最后一个音节的消失伴着她手腕的下垂一切随牙买加的热风吹散到西印度群岛各处.她死了,没有一点挽回的余地.有时候生命脆弱的无法想象.

爱德华仍记得她咯咯笑的时候上扬的嘴角,手持烟袋在酒馆某处任烟雾缭绕着自己的她,用手指一侧同猫那样抹脸.她的声音,她的一切,像烙印那般在爱德华身上留下一个疤.

“You must grow up,and i believe you will.”
“You did do it very well.kenway.”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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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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