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ine-and,R —

恶性循环.(上)


老乡组.
催眠师!雅各布弗莱/病人!爱德华肯威.


概要:爱德华的病情比雅各布想象中的还要严重,现在事态已经进展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NOTE:大概上下两篇吧(或者更多..),写个三四千字的样子..ooc属于我,角色属于彼此.太久没动笔了有点生疏,重新把爱德华这个角色拾起来写写.唉我还爱他.

一个只能说话的雅各布和一个不怎么想说话的爱德华.


Ready?

 

 


 

一开始爱德华肯威没有意识到在眼角闪过的景象意味着什么,只是当做疲劳过度的幻觉,但现在那景象日渐一日清晰.有时是一位袖口缀满花边身着蓝色西装的六岁孩童,或者是如同火焰那般艳丽头发的人间尤物.一个短暂的残影,被眼角,最不起眼的角落收集起来.


直到——“鹦鹉学舌.”

 


他听到了一句话.


一句清晰的,真实的声音.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卧室的瞬间,一道残影和句子冲进爱德华的耳朵和眼里.那由单词组成的句子像两把磨得尖利的西班牙弯刀插进他的神经,迫使他面对自我.


那不是幻觉.

 

“你能看的到我,现在,面对我.爱德华.”那声音再次出现了.

“LOOK AT ME,EDWARD.LOOK AT ME!!!”

 


怒吼声把他惊醒,同时撕碎一切裹在真相上的谎言.这里什么都没有,空白.除了白色爱德华无法再分辨出任何一种颜色,房间的一角有一面镜子.爱德华走过去,他看到了镜中的自己.


蓬头垢面.金发像被除草机撵过的枯草,胡子盖过了上嘴片,他甚至在看到镜子的瞬间没有认出来那个脏兮兮的家伙就是自己.


“什—


声音沙哑的像钢锯的齿刃划在玻璃板上,伴着疼痛,每一次发音都像要了他命一般.


爱德华对于现在发生的事情没有一点头绪,脑袋里乱成了一滩浆糊.明明在前一秒他仍能记起自己的住所,工作,年龄,但是下一秒那些最基础必须要知道的事就像被狂风席卷过后的大海那样一无所有.除了滚滚波涛以外他没法想起任何事,海声,鸟鸣,椰叶,沙滩,水,风暴...


再也没有了.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了.


他的脑袋突然胀痛,每一个神经都在叫嚣着冲出屏障.爱德华尝试回忆,回忆一切本属于他的记忆.头痛欲裂,脑子似乎要炸裂开来,剧痛使他蜷曲起身子倒在地上,双手拉住自己的头发,疼到脚趾也弯曲到极致.


我是谁?

这他妈是什么地方?

 


“啊——”一切思考都被疼痛取代,他本能的叫喊了出来.“——不!!”


当他意识再次清醒过来,爱德华发现这个屋子变得小了一圈,没有了镜子,但是多了一扇窗户.从窗户往外看去,一片漆黑.什么东西也看不到,或者说是什么东西也没有.就好像这个屋子存在于一个莫须有的宇宙黑洞当中.除了他自己,再也没有谁的存在了.


他不禁把手掌放在窗户上面,接触到冰凉,这才让他感觉自己还活着.

——“你得坚强.”

 


从身后发出的声音让爱德华被吓了一跳,他转过身来,却什么也没有.
那是一名英国人,我听的出那口音.在爱德华诧异现在这个时候自己还在区分对方的口音的时候,他又开口了,“你听得到我,爱德华.但是现在还看不到我,冷静下来.我会带你回来的.”


“我对你发誓.”

这他妈狗屁用都没有!爱德华暴怒着紧握拳头,他真想把这个说话的人揪出来拷问他一番,在这种情况下——这种处境,谁他妈能冷静的下来!他满脸涨红,紧咬着两排牙齿,虽然现在爱德华很想破口大骂出来,但是残留的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


“告诉我”


爱德华忍住自己的怒气和恐惧,“你他妈的是谁?我现在又是在什么地方?”
过了一会,那声音再次说话了.“我很抱歉告诉你这个,但是——”对方像是在斟酌些什么,他停顿了两三秒的时间,“这点很重要,认真听我说.我无法听到你说什么,只有你可以听到我在说什么.明白我的意思吗?这就像是个单向的通话过程,我知道你会问我什么,但无论目前我说什么你都无法理解.现在可以告诉你的只有,我是你的朋友.”

 

“以及,我很爱你.听我的指示,我不会让你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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